心想和他拉开距离,搏命似地发奋苦读,最终考取了这所寄宿制优秀学校。
亲友都无不对金叶赞赏有加。陈斯末在人前也尽力夸赞金叶。银叶见爸爸这么注重姐姐学业,也有样学样,和姐姐考取同一所高中。
面对别人的羡慕,陈斯末的不满只能压在心底。金叶上高中之后对他越来越疏远。银叶倒依旧依恋爸爸的怀抱,可是一周回来一次,对陈斯末来说,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
趁女儿在家,陈斯末自然要多和女儿腻在一起。
银叶给爸爸倒了解酒茶,挨着陈斯末坐在沙发上。陈斯末一手将女儿抱住,用力和女儿贴在一起。
少女的身体又香又软,陈斯末眼底蓄了不属于父女之间的情愫。一手拿着杯子喝茶,一手放在银叶娇软的腹部抚摸。
“痒——”
银叶俏笑着要躲。
“别动,让爸爸好好抱抱。”
陈斯末改摩挲为轻捏,话音里带着轻微的嘶哑:“这样还痒不痒?嗯?”
“不痒了。”银叶笑着,安静地贴着陈斯末结实健壮的身躯。在爸爸身边靠着,心里好踏实。
陈斯末将茶一口饮尽,把被子放在茶几上。两只手抱住银叶,稍一用力,将女儿放在腿上。女儿薄薄的后背贴着他宽厚坚实的胸膛。
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,交换着体温。
“让爸爸检查一下,除了这里,还有哪里怕痒。”
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在银叶耳边轻搔,银叶缩着肩躲避。不料,下一秒耳珠即被含住,被舌头轻舔。
“耳朵也怕痒?”
陈斯末用含混的声音发问。
银叶喉咙里咕噜咕噜笑着点头:“耳朵痒,心里也跟着痒。”由耳朵边传来的气息,像轻柔的羽毛在心尖搔过,让她又痒又颤。
“小家伙,你还有心呢,心在哪儿?”